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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战例——象牙海岸行动:山西战俘营突袭

文章作者:历史战争 上传时间:2019-12-16

由Ken Conboy撰写的题为“山西迷雾”一文中,主要是关于山西战俘营救任务,即象牙海岸行动的传奇故事。带着有关这次颇具争议的突袭行动的研究和出版材料,我联系了BTL的出版商,期

成功战例——象牙海岸行动:山西战俘营突袭。在11月20日晚上11时18分,象牙海岸行动正在进行。经过170次以上的紧张演练,积累了丰富经验的突击队员和机组人员确实做好了应对各种可能的准备。 参谋长联席会议就山西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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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Ken Conboy撰写的题为“山西迷雾”一文中,主要是关于山西战俘营救任务,即象牙海岸行动的传奇故事。

在11月20日晚上11时18分,象牙海岸行动正在进行。经过170次以上的紧张演练,积累了丰富经验的突击队员和机组人员确实做好了应对各种可能的准备。

带着有关这次颇具争议的突袭行动的研究和出版材料,我联系了BTL的出版商,期望给出一种独特的视角说明这次行动何以被视为20世纪最大的一次敌后突袭。

参谋长联席会议就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对联合应急任务组指挥官Leroy Manor准将在行动后所写的正式报告进行深入调查后,表明对于那些自愿前往战俘营参与行动的人员不计代价也没有加以限制。

熟悉“在飓风之眼”(Greg Walker着,常春藤图书1994年出版)的读者可能看到过其中一些材料,因为很多有关山西战俘营的内容已经是公开的秘密。1997年,笔者有机会在位于布拉格堡的陆军特种部队司令部待了几周。在此期间,我再次深入研究了象牙海岸行动,收集了来自可靠来源的其它的独家史实,进一步增强了有关这方面已出版的信息。

为了行动成功要考虑的每个必要事项都进行了头脑风暴、评估,接受或者反对或者修改,然后进行训练。指挥部只选择了最优秀的300名自愿参加一项未公布其目标或意图的未知任务的人员。事关此次行动各个阶段的安全是最严苛的。最终在午夜前离开乌隆的就是其中一支最合适、作战经验最丰富、曾经执行过任务的特种突袭部队。从Armalite公司的单点步枪瞄具和CAR-15到Simons小队“严重超载”的封装炸药都是为了“最大可能避免人员暴露并确保摧毁目标,”不留任何机会。

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彰显了杰出的个人勇气与奉献。同时也是长距离奔袭策划、准备和实施的典范。特种作战领域的人们都非常了解其中的诸多成功之处。唯独有关这次行动的不解之谜则是那些进入敌人核心地带并沉重打击了敌人、完成这次超凡突击行动的战士所策划的。

同样还要求突击队员进行近距离格斗训练。通过没日没夜无数次野外和真实射击演练,突击队员已经大大提高了射击能力。到行动发起日时,他们能够以前所未闻的实力、出其不意的、精准的猛烈行动打击敌人,履行殿后护卫的职责。这就是为何不仅有Simons的支援小队和Sydor的小队都能够有效杀伤所有与其作战的敌人。

特种作战群,即SOG负责实施北越和南越以及柬埔寨、老挝的非常规作战,它由三个战区分部,即北部、中部和南部指挥部(Command & Control)。北部指挥部一直是其中最大的,其任务包括越境行动、战俘的追踪和尝试营救、特工网络和直接针对北越人的心理战。

“我们在位于佛罗里达的Eglin空军基地进行训练时,有人警告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我在琢磨出路时没有留意最后的检查点。我没有寻找道路或河流,据说就在监狱外面。当我看到建筑结构的轮廓时,我知道那就是我要找的目标。”

成功战例——象牙海岸行动:山西战俘营突袭。SOG的第一次成功行动是“闪亮黄铜”,行动指挥官是前“白星”行动指挥官Arthur Simons上校。

Warner Britton中校-摘自“在飓风之眼”

1966年,Simons在SOG任职OP-35的指挥官,负责指挥所有涉及老挝、柬埔寨和北越的越境行动。退役将军Jac Singlaub回忆起60年代中期指挥SOG的Donald Blackburn准将的傲慢指挥风格。“Don调任SACSA之后,我在1966年接手SOG,那时Simons负责OP-35.”在指挥OP-35期间,跟随过Simons的有两位军官Dick Meadows和Elliot Sydnor,他们后来都被Simons亲自选中去带领小组在山西实施“忧郁男孩”和“红酒”行动。

距离山西监狱不到500米的中学早已不再开展普通人的教育。情报显示,在临近地区还有其他设施已经改为综合军事设施或后勤中心。根据Alfred Montrem为空军学院所做的一份详细报告(“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中空军扮演的角色,1978年),Walter Britton的副驾驶称这所加固的学校兼军事兵营与战俘营很相似。这两处外观看上去很接近,不过兵营有一栋两层的建筑,而战俘营则没有这样的建筑,这样就可以区分它们。

Blackburn在任职SOG指挥官之后,前往华盛顿特区担任反叛乱和特别行动的特别助理(SACSA,Special Assistant for Counterinsurgency and Special Acitivities),他对从MACV并经过太平洋战区司令部到达华盛顿参谋长联席会议批准的所有SOG行动有最终的审批权。长久以来那些研究山西突袭行动的人忽视了SOG-CCN指挥官/实施者与象牙海岸行动之间这种直接关联的重要性。而这可能是突袭行动综合因素中最重要的一环,很快我们就会看到。

Manor有关这次行动的报告压根没有提到这所曾作为学校或是“中学”的设施。报告认为这个地方当时是一处“目标以南400米的综合军事设施”。Montrem少校告诉笔者,在1992年第一次公开访谈时,他记起突袭期间他的飞机多次飞过那里时,在战俘营围墙内的两层建筑顶上“看到奇怪的无线电或电视天线”。虽然Ken Conboy的文章中包括一张据称是在“突袭之后那天”拍摄的北越军照片,只有一栋损坏的建筑物,据告知这个单独的设施就是原来的学校。综合大量航空照片和情报分析,美国人带领的侦察小队自己对设施布局和实际状况的认定(并未提到Simons及其22名突击队员的任务汇报)都否定了这个糟糕的报告错误。

在1992年笔者与Jack Singlaub将军进行的一次访谈中,Singlaub将军介绍了在1968年晚些时候SOG发动的一次针对山西的突袭,时间大约在发起象牙海岸行动的一年半之前。OP-35在执行“强光”任务期间发现了山西战俘营,这个任务的本意是营救位于老挝和北越可疑地点的战俘。类似的行动超过两百次,但是毫无收获。SOG的OP-34负责北越境内的潜逃网络,由联合人员搜救中心(Joint Personnel Recovery Centre,JPRC)指挥。两项任务都收集和更新了大量包括地面和敌人在内的复杂情报,并传递给MACV-SOG、SACSA,后来是JCS。前CCN侦察分队长及特种作战协会(Special Operation Association,SOA)创始人Jim Butler在CCN的五年服役期间是一位“强光”行动的队长。“我们的情报搜集队在任何需要的时候都会进入北越,”他说道。“使用直升机从几处山顶起飞沿着老挝北部边境以躲避北越军的雷达,对我们来说轻车熟路。只要愿意我们随时来去。”Butler在执行名为“重型吊钩”的坠机飞行员搜集任务期间的代号是“大帽”。

说明:在研究这张照片时,我注意到所有的窗户都装着横条…更像一座监狱。将照片中的建筑物与战俘营找到的建筑物示意图进行比较,这栋建筑物更像是位于监狱,而不是在“学校”。当然,除非北越军认为有必要让他们的中学生躲在窗户后面。此外还可以看到建筑物周围有很多树木。来自SR-71和无人机飞越上空时拍摄的示意图表明监狱区域生长着树木,从20英尺到40英尺高,Meadows及其突击小队后来发现实际这些树木几乎比预计的高两倍。

后来,一位协助CCN执行过搜救任务的陆军直升机飞行员说到Butler,“我以前常常痛恨听到Jim在无线电里对我们窃窃私语。他会说“来抓我们啊”…,你懂的,他和他的小队就待在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北越军那里。跟着Butler是我经历过的最恐惧的飞行。“

Tampa Tribune星期日周刊记者带着山西突袭行动的事迹再度拜访了退役空军军官Norm Bild。Bild在佛罗里达的Hurlburt Field参加军事课程时见过Meadows,前者在1995年两度前往越南。第一次仅限于南部,但是第二次Bid设法到了北越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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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自己的翻译探访了位于山西的村庄,并与了解那次飞行行动的村民交谈。一位21岁的越南人同意带两位访客前往监狱旧址,Bild在那里拍摄了几张照片,并找到了一小段监狱铁丝网。警察赶到,扣留了两人,在Bild签署声明承诺不再回到这里之后才被释放。Norm Bid支付了20美元罚款,他成为已知的惟一一位近期到访并拍到山西监狱现状的美国公民。

Singlaub证实在他担任指挥官期间开始策划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我尽最大努力回忆起来的是,我在行动结束之前就离开了SOG,”将军表示。接替Singlaub指挥SOG的Steve Cavanaugh上校下令终止了行动。理由是出于行动上的考虑而不是否定行动。现在,Singlaub相信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泄露可能在着手策划行动之前或者进入北越地面时就会使行动处于危险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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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关键是此时SOG早在1967年就研究了突袭山西的计划,还有行动细节和SOG-CCN最早期人员的参与,这些奠定了三年后发动象牙海岸行动的基础。

Bild在他拍摄的一张监狱囚室照片上镶嵌了一截从战俘营取到的铁丝。这张照片具有准确的参考价值。突击队员进行突袭训练时使用的示意图就是那些囚室。这些物品都是现在缅怀那次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的纪念物的组成部分,是为了纪念Richar Meadows少校。

Singlaub相信SOG具备了能够成功担负山西突袭的人员和装备。持续训练和计划的秘密性会是SOG单位的最大挑战,因为SOG基本处于封闭状态,所有不足之处都基本接近掌控。“山西战俘营对于我们毫无秘密可言,”Singlaub将军证实。“在发动突袭之前的一年时间里我们掌握着战俘营的状况。”

为何Simons小队降落在错误的军事设施?正如行动之后Manor将军的报告以及笔者和Benjamin Schemmer有关这一专题的着述中说明的那样,参与实际突袭行动的所有直升机飞行机组都遇到到同样的最初导航偏移。这个错误归因于当时的风况,参与飞行行动的每个人都被告知可能发生这种情况。如果出现问题没有及时纠正,就会导致空降的突击队落到顾问军营而不是监狱。

在Benjamin E. Schemmer的研究专题和“在飓风之眼”(Greg Walker着,常春藤图书1994年出版)中都详尽记载了象牙海岸行动的专门内容。在Schemmer有关山西战俘营突袭的报告和“在飓风之眼”一书第一版中没有提及的是在Simons从泰国乌隆发动行动之前是美国人领导的山西侦察任务。这是Ken Conboy令人困惑的故事中缺失的至关重要的部分,或许最重要之处在于它回答了那些不了解这次在突袭行动之前的北越渗透行动的人提出的疑问。

随着突袭行动展开,一旦负责带路进入北越的MC-130“战斗爪”脱离编队,带队的直升机飞行员就会将飞行速度提高到120节,并稍微调整了航线。虽然Frederick M. Donohue还没有看到目标,但是他将编队下降到海拔高度50英尺,并率先朝他认定的监狱飞去。

在Simons攻击山西战俘营之前的七十二小时里,CSM的Mark Gentry被告知取消了一次地球天使行动。地球天使行动人员都是身穿敌人制服的越南人,渗透到北越搜集情报。由于在远离敌人前线的后方行动,所以最常用的渗透方法就是高跳低开伞降,即HALO。当未被告知任何原因就取消任务时,Gentry的越南分队已经按计划降落到山西地区。1994年,Gentry说后来他得知取消原因是象牙海岸行动。

苹果二号由John V. Allison中校驾驶,他的机组带着Elliot Sydnor二十一人的指挥/警戒组。Sydnor小队代号“红酒”,负责确保战俘营南部区域的安全,而Simons的“绿叶”小队控制监狱北部。Dick Meadows的飞机代号是“香蕉”,就是他们从战俘营所在位置上空大约二十英尺高迫降到战俘营边上。“忧郁男孩”小队在监狱东墙南端打开了一个缺口。这将是战俘和突击队员撤离的安全出口。要完成这个任务,“忧郁男孩”小队得借助特制的三磅C-4炸药。

“在飓风之眼”一书中称为“Frank Capper”的Jim Butler是“巨蟒”侦察队队长,他在一次访谈中提到,叫停地球天使任务是为了支持一支美国人领导的侦察行动。这个队伍包括三名CCN的队长、两名来自山西地区的北越投诚者和一名CIA特工。小队从CCN的“重型吊钩”行动基地出发,沿着泰国边境。由于“重型吊钩”所使用的直升机配置了沉重的装备,所以行动范围受到限制。因此小队租借了一架Simon预先准备使用的直升机抵达山西地区。

“香蕉”小队的飞机残骸还要使用三磅的C-4和铝热剂混合炸药彻底摧毁,炸药装在一条三十英寸长四英寸的消防水龙带里,放置在前后油箱之间舱底机油箱中的地板下面。

直升机在位于老挝隆城的CIA行动支援基地进行加油。然后利用CCN的一条航线潜入北越空域,过去几年多次类似的行动成功利用了这条航线。小队在距离山西战俘营几公里远的地方着陆,步行到达指定位置,从这里可以观察到战俘营以及距离监狱南侧450米远所说的“中学”。

所有的攻击小队都交叉训练了彼此分配的任务以防任意一支小队无法参与行动。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因为Brittion错误降落在差不多还有半公里的地方,Simons尚未到达监狱位置的话,“红酒”小队会接替“绿叶”小队的任务。

据Butler回忆,带领小队进入山西的是Dale Dehnke中士。在他们停留期间,行动人员确认了由SR-71和无人机搜集的特定信息,以及此前来自当地居民和CIA抓获的北越士兵报告的情报。由于监狱围墙的原因,Dehnke的小队无法确定或否认战俘营是否存在美国战俘。不过,他们证实了监狱的北越军有规律的持续活动。当Dick Meadows的突击小队迫降在营地内时,突击队员遇到的就是这支守卫部队。

还是据Alfred Montrem说,这种错误发生的原因在于Britton没有参与过任何一次Eglin的AFB飞行训练,他被分配到指挥组。不管怎样发誓要执行飞行任务,Walter Britton只有30小时的HH-53的飞行经验。而另一方面,Montrem少校具有1,000小时以上的飞行京,并且完全参与了佛罗里达的充分训练。那个晚上“公牛”Simons要降落在监狱去支援Dick Meadows,而这是Walt Britton第一次驾驶HH-53投入战斗!

还可以确定的是北越军和中国军队出现在以前的学校内及周边,学校目前成为军事设施。根据对那晚参加突袭的Simons的直升机副驾驶独家访谈,这处设施在简报中被看作是对象牙海岸策划的进攻行动的一种威胁以及可能造成混乱的开始,“我们得知驻扎在中学的敌军离监狱非常近。”

随着突袭行动展开,Donahe和Meadow的直升机飞过中学上空。尽管苹果三号可能在最后时刻的下降过程中还在朝营地射击,而“香蕉”小队更是大开杀戒。要说明的重要一点是全面训练期间,我们考虑了关于战斗效果的每个因素。这也包括在飞机何处设置选好的武器系统来确保时间窗口可用时把最强的火力对准特定目标。这类策划和训练的目的就是投入战斗并准确的在最短时间内摧毁大量目标。

飞行员方面的担心实际上有两个层面。他们主要担心就是两处设施的布局和结构极为相似,任何状况下都没准搞混。事实上,山西行动最终实施时确实出现了这种情况。第二个担忧就是驻扎在学校的军事人员能够多快地调动部队来反击监狱的突击队员。两个地方相距450米,步行或乘车几分钟就可以赶到。Dale Dehnke中士搜集的情报表明学校里的联合部队装备精良并配有车辆。

很久以来这所中学都被视为一处军用而非民用设施。并且进一步获知这个营地驻扎着北越军和外国顾问,特别是中国军队。据了解这类顾问包括防空和特种作战人员,由北越军守卫和支援部队负责提供保护和服务。总之,根据地面和空中情报分析表明这个营地至少有一个连的规模。这支队伍能够立刻在几分钟之内步行或乘车赶到战俘营。这个营地最初是分配给一个架次的A-1“天空袭击者”的攻击目标之一,它的任务就是为突击队员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

另外发现的情况是到了晚上,学校营地的士兵会将武器整齐堆放在院子里。不过当Simons的“绿叶”小队意外降落在现在已知的营房高墙外的时候,这点情报就毫无价值了。

考虑到这一点,“绿叶”小队在地面捱过难熬的9分钟时间里,Simons和他的队伍如何打伤或杀死估计将近200名敌军士兵?现在我们第一次知道了答案。

在晚上撤离时,CCN侦察小队在着陆地发现并捕获了一只水牛牛犊。Butler是Dale Dehnke的密友,据他回忆,这一事件为SOG行动抹上了一笔幽默的传奇色彩。从Simons那租借的直升机将牛犊带到“重型吊钩”行动的出发基地,然后返回乌隆。这只牛犊成了这次行动的吉祥物,Butler上尉说后来它逐渐“长大并且很漂亮。”

Dick Meadow的突袭小队朝战俘营开火的时候,在接下来的情况下就得这么做。在训练阶段,高度重视如何利用直升机配置的火力达到最佳效能。来自行动后的正式报告中指出“我们认识到需要掌握在突袭直升机着陆过程中从直升机上进行机枪和肩射武器射击的额外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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